“到了史生班一定不要忘了小弟”王祥搬着桌子,桌子里填满了书,对于朋友他总是这样卖力,“路过我们班的时候要多看看,我们会想念你的……”
“你看你,每次都这么啰嗦,婆婆妈妈,没有一点大男人主义”宝宝狠狠的拿着凳子,表示很不满“小寒啊,我说你怎么就想转科了呢?在一起不是很好吗?你的物理也不错,再努力一点肯定能考A级……转了也好,又是一个新的开始,到了新班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调皮捣蛋,多看看书……”
“你看你,比我还婆妈,说的比我还多”王祥气喘吁吁的抱怨道“是吧!小寒。你说我俩谁更婆妈”?
我看了看他们,他们也很期待我的回答“嗯……转科的人真多,挤死了……”楼梯道被堵的水泄不通,虽然是十一月份,天气微凉,但在如此拥挤的楼道里,我还是忍不住的留下了汗,所谓汗,也就是尿,作为化学的“高材生”就是要敢于面对血淋淋的现实。虽然我离开了化学,但是科学永远没有离开我。
“你每次都是这德性,遇到事时总是站在一边”王祥佯装气氛的说,他的表情如此夸张,让人看起来像是小孩子气。
“你就是他妈的二,夹在我们中间很好受吗”?宝宝和我说话从来不积口德“丫丫的,整一个二百五”。
“哎呦,难得啊,还同仇敌忾,真有集体荣誉感”我笑嘻嘻的说“以后物化就靠你们两娘们了,发扬光大,任重道远……”我还没有说完,噼里啪啦的拳头朝我打来。
通过楼梯口的窗户我看到了夜幕降临,梧桐叶在路灯下显得益发苍老,在这个泛黄的季节,面对的是一场离别,前方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!
喧嚣过后,吵闹过后,王祥宝宝和我安静的等待着,人群缓慢的蠕动着,我们就是这样从二楼蠕动到三楼四楼,最后进入我的新班。
“把桌子放到这就好了,我们吃饭去吧”我淡淡的说。就真的放到这里吗?然后我就要把这个陌生班变成家,然后奋斗我高中的最后岁月。
“我们帮你桌子放好吧,一辈子的事怎么就能随便放放呢”宝宝说这句话意味深长,故意把“放放呢”三个字音故意拉长。公然的挑衅……
“就是的,我们还是把你的桌子放好吧!还有书也要摆好”王祥说这话时很轻,我更加相信这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,而是发自心里,穿透力极强“让我在摸摸你我的桌子”
我看着王祥在我的桌子上轻轻的抚摸着,从桌腿到桌面,好像在欣赏一个脱光的少女,如此柔情娇作“你还要不要人活了,这可是我的桌子,不是你的马子,到处发骚,也不知你哪来的浪劲!你看看,你看看,我的桌子都起鸡皮疙瘩了,凹凸不平的还怎么写作业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祥子弟的手法不错,从哪学来的,真是让我刮目相看”宝宝坐在我凹凸的桌子上摸着王祥的脑袋。“我一直以为你是男女通吃,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祥子弟这般这般的……”我停了停“恶……心”。
我绕开他们,向门口走去。“我说祥子弟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,不就是转科吗?至于吗?以后我们还是一起吃饭,一起回宿舍,有什么大不了的”宝宝推开祥子弟的头,狠狠的说“没出息……”
“哎……我说你们俩……”祥子弟脸色红润,我知道他是害羞了,即使我们再熟。他的脸皮永远赶不上我们的感情。“等等我……今天谁请客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我和宝宝异口同声的。
楼梯现在确实安静下来了,昏暗的灯光就像来不及散场的晚宴无力的挣扎着。我握着冷冷的扶手,冰凉的传到我的身体各个部位。王祥、宝宝是我今生的铁哥们,我们在一起两年了,确切的说是从开学到现在,我们都很珍惜这段难得的感情。王祥个子在我们三人中间是最高的,一米七五的样子,长得方方正正的,我常开玩笑说他长得像机器人,只会出蛮力,一看就是憨厚老实的那种,我和宝宝都喊他祥子弟,不止是因为他的名字中有一个“祥”子,更主要是因为他的性格太像骆驼祥子了。宝宝全名是宋宝宝,个子和我差不多,你说什么?我有多高?那我可不能告诉你,宝宝的成绩很好,遇到我这个混混算他走运,我在开发他智力这一方面做了突出的贡献。譬如我会定期的和他大吵一架,然后他就会搜肠刮肚找词损我,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感觉祖先造的词太少了。于是我们俩就开始站在统一战线上咒骂我们的祖先,这样看来我们是多么的大逆不道。
“晚上吃什么”?王祥打破了沉默。
宝宝白了他一眼“你就知道吃,能不能有点出息”。
“你每天左一个没出息,右一个没出息,整个世界就你有出息,连一个马子也没搞到”。王祥很不服气。
“那是我不想搞,丫丫的,若是我行动起来,还有你什么事?”
“哎呦喂,我好怕怕哦!那哥哥你就行动起来吧,让我们无女可玩”。王祥女人女气的说“不是我瞧不起你,学习我不如你,但是泡马子和你比绰绰有余”。
“得……咱注重的是质量,不是数量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意思?敢说我老婆不漂亮,我杀了你……杀了你……”宝宝不顾一切的冲下楼,王祥疯狂地追着,快乐的时光就在他们的奔跑中变淡变远……